2017中國央行貨幣政策
2017中國央行貨幣政策
特朗普即將入駐白宮加上2016年中國經濟不景氣,中國央行會出臺什么樣的貨幣政策?以下是小編為您整理的2017中國央行貨幣政策,希望對您有幫助。
2017中國央行貨幣政策如下
2016年,中國人民銀行(央行)貨幣政策經歷了從“穩增長”到“去杠桿、防風險”的重心變化。新的一年,央行貨幣貨幣政策是否會轉向、是“松”還是“緊”?一邊是通脹水平上升,一邊是金融體系流動性收縮,此外,人民幣匯率還面臨快速貶值的風險。所有這些都加大了央行下一步貨幣政策的難度。
通過采訪多位分析師與學者,發現貨幣政策該趨緊還是趨松尚存爭議。如果將流動性置于較高的優先位置上,則會認為央行應該降準,向市場增加流動性;而將人民幣貶值壓力與國際形勢作為優先考慮項的學者和分析師則認為不應該降準,應該加息;不看好明年經濟形勢的專家學者則認為不應該加息。
于是出現了降準不加息、加息不降準、不降準也不加息這樣的政策組合猜測。此外,面對物價上升以及外匯儲備下降造成的金融體系流動性收縮,還有學者建議“加息+降準”這種看似矛盾的貨幣政策組合。以上各種政策組合出臺的可能性各有多大?
加息+降準
上海財經大學商學院教學研究部主任鐘鴻鈞接受采訪時表示,現在是降低存款準備金率的好時機,而在美聯儲加息預期的壓力之下,人民幣也可能加息,因此他認為“加息+降準”是當前較好的貨幣政策組合。一方面經濟基本面企穩,物價、PPI等回升,貨幣政策會保持適當向緊;另一方面外儲壓力較大,如果美國加息,資金外流的壓力增加,因此央行將有可能適當加息。
與此同時,宏觀方面也應該保持適當的流動性,目前的存款準備金率較高,“存款準備金率偏高,不是正常狀態,國外的準備金率基本保持在6%-10%的水平,中國的存款準備金率卻在16%左右,太高了。”關于降準會提升人民幣貶值預期的質疑,鐘鴻鈞認為人民幣并不存在大幅度貶值基礎,只會小幅度波動。
降準不加息
華融證券首席經濟學家伍戈指出,國內經濟需求面的動能在明顯下降,宏觀經濟仍有下行壓力,2017年人民幣貶值壓力緩解后,下調存款準備金率十分必要。瑞銀證券中國首席經濟學家汪濤認為,考慮到房價的問題,目前不會降準,不過降準是有效補充流動性的工具,她認為明年降準將有可能發生;明年經濟還有下行壓力,因此不會加息。
加息不降準
洪灝告表示,“降準”釋放出的信號太強,很可能被市場解讀為對沖外匯儲備和資本外流,可能性不大,他指出,為了平衡通脹的壓力,降低資產泡沫,央行有可能會加息。貨幣政策現在有多重目標,央行這幾年主要是防風險、保增長,既要確保利率的平穩性,還要穩健去杠桿,去杠桿的波動又不能太大。不僅要考慮CPI數據,還要考慮房價的壓力、制造業、服務業的壓力等。“穩”字當頭,央行貨幣政策趨緊的可能性較大,不太可能給市場釋放太強的信號。
上海新金融研究院學術委員李迅雷表示,市場利率水平已經明顯回升,相應地明年可能加息。但是,降準的可能性并不大,M2廣義貨幣量已超150萬億元,他指出,如果再繼續釋放流動性,會造成貨幣泛濫,增加貶值預期。因此資金還是會處于比較緊的態勢。目前貨幣政策調節的空間已經不大。央行現在的工作既要資本管制、防貶值,還要控通脹、刺激經濟增長,“目標太多了,央行的工具要生效需要放棄一些目標。”
不降準也不加息
沈建光指出,為達到穩定流動性與防范金融風險的目的,未來一段時間,使用傳統貨幣政策工具,如準備金率調整以及利率調整的可能性會小于一些定向工具的使用。他預計央行會通過常備借貸便利(SLF)、中期借貸便利(MLF)同時結合公開市場操作等向市場注入流動性。自2016年3月份降準之后,央行逐漸通過逆回購、MLF向市場注入流動性。根據人民銀行數據顯示,截止今年11月底,人民銀行對金融機構開展MLF操作共7390億元,MLF余額為27358億元。
出于對通脹和資產價格風險的擔憂以及明年美國加息頻率上升的預期,當前貨幣政策正逐步從寬松轉向中性,而這從剛剛召開的12月政治局會議對金融風險的強調、早前央行三季度貨幣政策執行報告罕見七提防止泡沫風險、近來市場流動性有所收緊、國債收益率上行,以及央行進一步完善對商業銀行的根據宏觀審慎評估(MPA)考核,尤其是同業存款賬戶的清理和將表外理財產品納入表內監管等多項事實都可以看出。
中國貨幣政策自2010年中央經濟工作會議提出“穩健的貨幣政策”之后,已經持續六年。經歷了2010年-2011年的“上調準款準備金率+加息”,2012年的“下調存款準備金率+降息”,2014年-2015年的“下調存款準備金率+降息”,2016年至今降過一次存款準備金率。六年來貨幣政策一直保持著穩健的基調,基準利率自2015年末以來也一直維持在紀錄低點。
特朗普即將入駐白宮,新的貿易政策和美聯儲今后的貨幣政策走向都將給央行提出新的挑戰,市場普遍認為美聯儲不僅會加息,并且將在2017年提升加息的頻率,這無疑使得外匯干預與貨幣供給之間的關系更為緊張;國內方面,如何在不影響經濟增長的同時防止資產泡沫,為房價降溫也是一個難點。